老和尚放下茶杯:“棋音施主,老和尚什么也没说呀。”
一样的话重新说一遍,但却是不一样的滋味,我和棋音相视无言,眼中却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傅昆试探着问了一句:“方丈,那这病?”
一星想了想,突然神秘地笑了一下:“症状法由既然说了,我这倒有一个方法,只是不知道二位施主愿不愿意试一试。”
我和棋音几乎是异口同声:“愿意。”
老和尚一笑:“先别答应的这般痛快。我说说你们再决定。傅施主,你我算是缘分不浅,对敝寺您也是关爱有加。昨日进门来广亮和你的对话他已然告诉我了,银两交给他去替你们采买香火去了。但你一句来处来倒是大有禅机,也是机缘巧合,也正好对应着二位的愁苦。这样,今日我就写下两道符咒,各十二张。你们明日动身按原路返回,把第一道符咒是《大悲咒》中“昂阿若利曰乍”去世去望咒,这十二张按照回去的路沿途贴在行路的左手边山石、树木甚至河流泥土处皆可。到达你们来处时,你们再原路返回,把这第二套十二张还是放到道路两旁,《陀罗尼经》中的“尾摩黎尾摩黎”待得归到寺院,如果两位福至心灵,缘分到时,佛祖自会保佑,一切心病体疾皆可消除。”
我心中默默地记着,除了经卷的名字和具体的咒语记不住,其他全部了然于胸。我拉起棋音站了起来:“多谢大师,明日我们启程可有什么禁忌?”
老和尚也站了起来:“阿弥陀佛,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百无禁忌,百无禁忌。但有一事我要叮嘱二位。”
傅昆也跟着站了起来:“不是百无禁忌,方丈,想想别的办法吧,这事压根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