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昆安排我俩住下之后刚想告退出门,棋音终于憋不住了格格地笑了起来:“傅老板,您这生意做得好,禅机打的也棒啊,本来就是住店的买卖事怎么让你说的这么佛光普照啊?”
傅昆微微一笑,转瞬正色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寺院就是客房,客房也是寺院,佛祖是生意,生意也是佛祖,小僧告退。”
也不知道傅昆是怎么憋住不笑的,反正我和棋音都笑的扶着门框了。
笑罢多时,我指着门外说:“傅老板说的随性,不过这话中可大有禅机啊,你看那个智广老秃驴不是把佛祖当买卖做了吗?”
棋音收起笑容嗔怪道:“又提那家伙干嘛?提起那晚的事就想着糟心。”
我嘿嘿一顿怪笑:“呦,还在生气呢?千里姻缘一线牵,你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呢,不就是那晚夜无蝉被你伺候照料了一个时辰吗?这还得总翻旧账啊。来来来,小娘子,你看这天色已然不早,小生这就服侍您就寝。”
琴音娇笑着啐了我一口:“没个正形的样子,你这哪里是佛前问药,简直就是张生莺莺普救寺幽会。”
虽然是两人的闺房蜜语,但一提起普救寺,我和棋音转瞬之间都收住了笑容。
我们同时想起了一个地方,想起了一个人。
蒲州普救寺。
故人赵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