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晃晃当当地来到我面前:“少帅,您可想好了,郡主的病去了丹霞寺好了,您倒下了,你这体格那个软床可撑不住啊,一般人也背不动您这件事您是知道的吧?”
我瞅了他一眼:“少废话,你这劝我呢还是咒我呢?快点准备去。”
三儿一撇嘴:“各位散了吧,我去太平镇找两个向导,傅老叔,衣食住行的什么您操心吧,二虎哥,您肯定是跟着的吧。牛老哥,您继续探听消息去,我跟着他们你就放心好了。”
牛获刚想说话被我拦住:“我还没死呢,这儿轮不到你发号施令。牛获,你跟着我去,孙二虎在家养病,你这现在的身子骨还爬山呢,上个炕都费劲。三儿别废话,你留下,照顾孙二虎和其他的病号,现在老界岭可以没有我,但是不能没有大夫。”
大家一阵哄笑,孙二虎苦笑着摇摇头心中有数的就不再争取了。
三儿倒是想说话,牛获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推了出去:“快去忙活吧。”
三天的时间,大家紧锣密鼓地布置,向导找回来了,和傅昆对照修订了路线,软椅做好了,还找棋音前后试了几次调试的非常舒服,甚至为了万无一失我还试着背了背棋音。背在身边轻飘飘的感觉让我心里发堵。棋音的身子越来越消瘦,这病怕是越来越重了。
棋音在身后小声问我:“我沉吗?背着走路会不会影响肩膀上的伤?”
我沙哑着嗓子说:“无碍的,不用担心我,沉不沉的无所谓,只是我倒宁肯你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