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不以为然:“佛陀经书三千六百卷哪一卷教过治病,这恐怕也……”
傅昆瞅了三儿一眼:“老子道德经也没教过治病啊?太极阴阳的东西也不都是以后慢慢融会贯通的嘛,你这不是抬杠吗?”
我现在看着三儿窘迫就开心:“对呀,老子也没教过算命啊。那八卦五行哪儿来的?”
三儿第一次在口舌上低了头:“少帅,您能说,我说不过你,只要郡主病能治了,怎么都行,我这三个师傅的东西我也学的差不多了,我等去丹霞寺剃头出家跟老和尚学诊脉去。”
傅昆知道他在说气话,又不想让场面过于难堪,急忙把话揽过来:“乐大夫,这也怪我,我没把事情说清楚,这丹霞寺可不是一般的寺院,当时少帅一口回绝我就没多说,其实丹霞寺是大有来头,我认识的一星老和尚是寺院外院的主持,但他只是寺院的二当家的。丹霞寺内院的一月老和尚据说武功绝世,特别是内家功法几乎是自成一派独步天下,传言中老当家已然练成金刚不坏的菩萨肉身。”
说到这傅昆语气放缓:“咱们先不说这江湖传闻,乐大夫,您是神医,但我自小读过几本医术,说不上明白,但道理我多少懂些。道家有祝由,有符文。佛家也有符咒、祈福啊。黄帝内经讲导引按跷,佛家也有金刚一指啊。天下之大殊途同归,现在郡主的病您有主意,我做牛做马地伺候着,可现在不是什么方法都用了吗?不是您无能,您都说了因缘嘛,去看看不也是因缘?”
三儿彻底说不出话来。
我把炕沿一拍:“这就是了,与其在家坐着,不如出去找找,等来的是缘,找来的也是缘,走!明天出发去丹霞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