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一声:“我真弄不懂你到底是神医还是江湖术士?一会儿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转过身来就是玄玄乎乎胡说八道。碰到的都是药?这窗外雪花也是药?”
三儿一点不生气:“对啊,要不说您有慧根。是药啊!还就是治瘟病的药啊。您什么时候看见大冬天头上得瘟病的?”
我一时被他气的语结。
三儿反倒进入神神叨叨的状态:“其实也不是没有,而且得上了还真不好治,这个你比如说……”
我说:“郡主是不是冬天得了瘟病?”
三儿仔细想了想:“应该不是。”
我恶狠狠地说:“那你就给我闭嘴。或者说点别的有用的。”
三儿用手捂着头:“您这到底让我怎么着啊,不说了,不说了,我仔细想想。”
我也不知道让他说还是不说,更不知道他能说出什么来。对棋音的关心已经上升到了担忧的地步,想想这一路上为我吃的苦,想想这两年来她的遭遇和委屈,现在眼睁睁看着她躺在那日渐憔悴,自己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心中烦闷到了极致,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
再看三儿我也觉得可怜,从来了山上也是一天好日子没过,什么疑难杂症都被他碰上了,还有一堆兵油子心里感激着,嘴上笑话着,手上推搡着。
我把手搭在三儿的肩头上:“行了,别丧气了,我好好想想你刚刚说的那些话真的有几分道理,棋音的病肯定是和我有关系,我再想想自己的办法吧。”
“真的不考虑龙凤合卺的事?”三儿很认真地问。
“禽兽!戒色也是你!合卺也是你!你给我滚出去!”我彻底地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