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赶紧把手挡在前面:“别别别,少帅,不开玩笑,不开玩笑,干嘛要揍我啊?”
我说:“咱们远的不说,就说今天,你瞧病就瞧病,怎们还带着顺路消遣我的事来,我怎么不让人省心了,我哪儿不让人省心了?”
说话间棋音在一旁插嘴:“是的,侯爷,您是够不让人省心了,自从认识你那天起,你没有一天让我省心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一眼三儿:“快点,别墨迹,快说怎么治。”
在三儿的示意下,我们来到了房间的角落,只见他嬉皮笑脸的:“您看这不之前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郡主这病是由您得的,自然是得您来治啊。”
我说:“怎么治你快说。”
三儿想了想:“要不......?”
“什么........?”我一头雾水地问。
“哎呀,您挺大的人了怎么这么笨啊?”三儿埋怨道。
声音不大,棋音刚好听见,一下子听明白了三儿的意思,棋音脸羞得通红,哎呀把被子直接蒙住脸转过身去。
我照着三儿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滚蛋!流氓大夫!棋音让我离你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