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说的郑重,我也点点头,心说难得崔五更也有如此沉稳慎重的时候。确实是,要是唐地知道现在大梁是如此的境地,那后果确实是堪忧。
想到这里我对崔五更说:“跟圣上那边回话便实话实说好了,陶四休虽然败了,但雁翎关战局也就是个平分秋色。魏羽短时间应该没有能力西出崤山了,至于北方紫荆关,虽然一场大败,但也未伤筋动骨,三四万的兵马只要坚守不出,十万匈奴也未必能踏过这长城一线。娘子关更是如此,为大将者哪里是砍砍杀杀的事,那是匹夫之勇,唐将军心思缜密沉稳老练,不用说守住雁翎关。南北两场大战唐廷和赵国也是伤筋动骨,起码是马困人乏,请他老人家放心好了,陶四休身在深山也不忘圣恩,一旦我和这几百人送走了这瘟神,不用朝廷派兵,陶四休和弟兄们肯定要给圣上一个说法,我们就是死也会重新死在雁翎关里的。”
崔五更哈哈一笑:“少帅豪气!不过您也是多虑。上次雁翎关一战确实是骇人听闻,也根本不知道魏羽到底是畜类还是禽类,总之是禽兽不如。这简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致,这根本也就怪不得你……”
“行了,不说了。”我打断了崔五更的话。
有个词叫感同身受,这也是介于一般的苦痛,雁翎关火里雨里,风里雪里我和孙二虎他们根本没有半分的畏惧,只是最后那半个多月的煎熬着实让人不愿回忆,也许只有从地狱归来的人才能了解此种折磨吧。
崔五更想了想,很正式地说:“少帅,还有什么需要我捎回去的话?我明日就启程回去,带小乐大夫一块回去,让他对症的再提一批药,之后再回伏牛山伺候着您。”
我点点头:“代我谢谢老东家,就说陶四休说了,这次人情欠大了,希望他多给点好药,把我们快点治好了,多活些时日,这辈子山高水长的好慢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