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青州总是变着法地往徐天禄这边凑,但明显听得出是没话找话地套近乎。
徐天禄能客套的就客套,能推脱的就推脱,把活泛异常的赫连白州搞得好生无趣。忍无可忍的第二天晚上,赫连白州干脆让小厮抬着半只烤羊,拎着两坛酒直愣愣地闯进了徐天禄的大帐,说什么非要尽兴豪饮不可。
徐天禄说不行,军中严禁饮酒。
赫连就耍赖,说这迎亲路上不算军中。
徐天禄说,你是迎亲我是军务,不能喝。
赫连就不讲理:“关老爷还温酒斩华雄呢!”
徐天禄回他:“喝也是关老爷得胜归来的。”
赫连态度强硬:“你今天不陪我喝这酒,你这仗就赢不了。”
徐天禄也不高兴:“怎么还我的仗了,你不想赢?”
赫连胡搅蛮缠:“当然是我们的了,所以这么死不要脸地求您老人家喝。”
徐天禄让他缠得没法没法的,把亲兵和小厮赶出大帐之外,两个人对面而坐。没喝之前,徐天禄沉着脸说:“话是你说出口的,你可要记得,你今晚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这辈子再别想和我喝一顿酒。”
赫连白州迅速切换到嬉皮笑脸的状态:“行,我保准您满意。”
话是这么说的,徐天禄也是让几天前的争吵闹得心情郁闷,正想在赫连白州这儿就一些事情得到求证,便摘掉面具,甩下战袍,撕着羊腿,大模大样地喝了起来。
可让徐天禄万万没想到是,酒没喝多少,赫连白州喝着喝着便开始笑,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