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番揶揄把三儿说得脸通红。
可崔五更倒是不以为意:“少帅,还真让您说对了。这家伙这嘴,哎呀,别提了,整个崔家药铺挨骂最多的除了我就是他。”
崔五更一副委屈表情看得彩丝噗嗤一声乐了出来。我一向知道这家伙精于表演,倒是不以为意,可他这么一说,三儿的表情更加的古怪,想笑不敢笑,可能虽是不怎么好听,但一定是说道心坎上,反正看起来表情上看起来很是复杂难受。
崔五更倒是一点没理会三儿的尴尬,用手一指三儿:“他,乐祐,从五六岁就跟着父母在崔家药铺熬药倒渣,后来有一位先生发现这个孩子天赋异禀,不论什么样的医书看过三两遍之后便倒背如流,便收为关门弟子。崔家药铺兴盛几十年,一方面是因为家父有经营之道,更重要的是天意保佑,当世的三大杏林圣手因为各种原因都在供奉在崔家老店门下。几个人乐得安享晚年,不到万不得已的档口基本不问世事,结果呢?可倒好,我崔家差点倒霉倒在这个家伙身上。”
三儿低头不语。
我说:“怎么了?他把三位老人家胡子点了?”
崔五更望着他气哼哼地说:“那还好了,三位为了争着收他当徒弟,差点动手了。”
“啊?”我一时间感觉太不可思议,这个满口江湖口的流氓郎中竟然是个医学神才?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三儿,突然发现他压低下头不是因为羞愧不好意思,这家伙竟然在那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