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拱拱手:“少帅当真是博学多才。”
我一摆手:“行了,收了你的吧,小时候江佐先生教我背<黄帝内经>,开篇是没背上古天真论,直接就从这儿开始的。你问问牛获我们俩为这篇文章手心挨了多少戒尺。”
牛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三儿说着有些精神了:”帅既然通晓,那就好说了。天干地支,四季阴阳,昼夜变换,一天十二个时辰。由大到小,从内及外,咱们这病都……”
我说:“怎么?病的不是时候?”
三儿一咬牙:“是,就是病的不是时候。”
我忍住心中的恼意,嘿嘿冷笑了一声:“乐神医,那么您说说我们这些人什么时候病算是病的是时候呢?”
牙尖嘴利的三儿一下子让我整的有些慌乱,他躲开我的眼神像是自言自语道:“少帅辩才高绝大梁城闻名遐迩,三儿不是辩理而是论事,三儿不敢说少帅的病何时何地得的是时候,三儿只是想说,此时此地,此病此情最难调理。话说来了,如果诸位命中该有此一劫,那便有当做渡劫之事计量便好了。”
我听得似懂非懂,好像有那么一点要豁然开朗的感觉。可暴躁的牛获没给我太多考虑的时间,营帐里只听着一声怒吼:“臭小子!牛爷从第一眼看你就她妈的不顺眼,原来你这是在咒我们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