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获依旧不紧不慢:“应该是挺重要的,要不郡主也不能安排他去,具体怎么个情况郡主安排的我也不知道啊。”
我说:“牛获啊,你这谎话编了好几天了吧?棋音和孙二虎是比较熟悉,不过从我们认识第一天开始,棋音就很注意这个问题,需要孙二虎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和我商议之后让我开口说,免得做出一副女主人的态势让人反感,怎么这个时候反倒自作主张地把他派走了?而且事后也不跟我说,棋音这两天来帐里的次数也少,每次看几眼就走,躲躲闪闪的恐怕是怕我问什么吧。老实说吧,出什么事情了,咱们从小长大,这么多年了,你自己还没有点数吗?你还没事能瞒过我的,对吧?”
牛获不说话了,手里的忙活倒是停下来了。他叹了口气:“孙二虎病倒了,而且病的比谁都重,直接起不来了。”
我心里一阵烦乱,我知道孙二虎十有八九是病倒了,但是我绝对没想到他能病到如此的程度。
我定了定神:“也是疫病的症状?”
牛获点点头:“症状上是一样的,但是他的病情特别严重,看着五大三粗和牛一样壮,谁能想到说躺下就真起不来了。”
我低头沉思了一阵:“真没什么好稀奇的了,整个雁翎关死了的残了的不算,活着的人里面,我们俩的伤其实是最重的,细说起来他比我还重得多,这一年多来,他就在一直地拼命,受伤,养伤,再拼命,再受伤之间度过的。你仔细想想,现在离着叶雄飞那一剑破腹连半年都不到,身子其实真的是虚弱得很呢。”
牛获皱皱眉:“少爷,你说孙二虎会不会有事呢?”
我知道牛获说的有事,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有点事”。一句话把我心里弄的是更加的烦乱,我恨恨地说:“如果他要是真有事了,我让魏羽拿着整个赵国给他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