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把着,他的眉头越皱越重,营帐里说不清的肃穆紧张。
三儿放下手:“少帅,您这人哪儿都好,怎么就是不听劝啊?”
我说:“我又怎么不听劝了?酒色财气我哪儿样也没犯啊,我多听话啊。”
三儿一点不客气:“您哪儿听话了,我说的最要紧的那一节,您就没忍住啊。”
我也火了,我说:“你放屁,我和郡主在那说了一会儿话,耳朵尖的在下面的营帐里都能听见我们说的啥,啥事都没有,我冤枉不冤枉啊?”
三儿表情还是很严肃:“您人没动,意动了。”
我感觉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我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听错了?”
三儿不知死活地依旧坚持他的说法:“您动意了,心动了,有那个方面的想法了,这样不好。”
我叹了口气,转头问孙二虎:“山里那野桃子还有没有了?”
孙二虎呼啦一下站起来:“我出去看看,没有的话我去现给您摘。”
三儿身法敏捷地跳在一旁,一边说一遍往外逃:“哎,少帅,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不好啊,动气也不对啊,动气也是不好的啊……”
三儿飞一样地逃出了帐篷。
孙二虎满脸疑惑地问:“少帅,桃子?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