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福至心灵,大喊道:“我知道,多大的事,就是刮骨疗毒嘛!”
三儿不说话,盯着我像看怪兽一样地看着。
我说:“你看什么看,我不是关二爷,我受不了!”
傅昆走到三儿跟前:“乐大夫,这评话小说里的东西真的可以当真啊,是不是太过于虚幻缥缈了,没有别的办法了?”
三儿苦笑地摇摇头:“刮骨疗毒是少帅说的,我也没打算弄盘棋让他下着,我就站在后面刮呀,他不害怕我还害怕呢。”
孙二虎说“不下棋还没有别的办法不?少帅爱听我唱,我会好几个版本的,我把这几个版本从前到后唱几遍能不能让他挺过去?”
要不是他说的情真意切,我真想过去扇他一个大嘴巴子。
我说:“行了,别听这个大叫驴在那胡说八道了。快说你想怎么办吧。”
三儿仔细想想:“为今之计,第一必须切开伤口尽量去毒,其二上善之时我见山中路旁有些曼陀罗花,我再施针让少帅昏迷,尽量清除铅汞之毒,再用这老界岭山中就近能寻得的蛇蜕、蜈蚣、槐条等毒物填充伤口以毒攻毒防止毒气扩散,所尽之事只有如此,至于最后的成效,只能看少帅您老人家的机缘造化了。”
我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我说:“孙二虎,你还是给我唱吧。你到底会几个版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