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笑,看着小乐说:“你这还不是抓了壮丁了吗?”
小伙子摇摇手:“不是,不是,我确实是自愿上来的,在大梁城就听过许多少帅的丰功伟绩,心里盼望着哪天能见着该有多好,这不老天爷睁眼,给了我这次机会了,我这不来拜见您了吗?我在药铺里看病的时候叫乐大夫,可跟师傅学徒的时候排行老三,店里老人儿都叫我三儿,您就这么叫。叫三儿,亲切。”
我微微一笑,招手让他过来。我说:“你这哪里像是药铺的大夫,整个一个走街串巷的土郎中啊,嘴皮子可真利索。你这幸亏脚程利索,要不还怎么来拜见我,直接就瞻仰仪容算了,来,三儿,瞧瞧我这肩伤,别的先不说,拿我试试手。”
三儿一边往这边走一边嘟囔:“小的从小就嘴碎,您别骂我师父,我真可有门有派有传有承的,绝对不是江湖郎中。”说着走到我身后,轻手轻脚地把衣服拉了下来。
只看了两眼,三儿从身后转过来,扑通一下子跪倒在我身前。
看着他膝盖下面的石头,我这心里都随着一阵痛,我说:“三儿,你这就是江湖郎中,你这算啥啊,哪有大夫给病人跪的,治就治得了,治不了是命中该然,闹这出干什么呀。”
三儿抬头看看我:“谁说我不能治的?”
牛获上去一把把他拽起来:“你小子有病吧,能治就赶紧治,你跪个屁啊!”
小乐油嘴滑舌的架势一点没减:“少帅,哎,少帅,这您可得管啊,自古以来没有大夫跪病人的,也没有家属打大夫的道理啊,哎,你轻点,哎少帅,你就坐那看着,你不管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