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说不出的沮丧神情,这群人刚过中午便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山上。
小乐表情扭曲地来到了我的面前,我正光着膀子面目狰狞地坐在一块晒得滚热的大青石上。牛获在我身后表情看起来更加狰狞地清理着我肩上的伤口。
小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太清:“少帅,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这么快?事情办的如何呀?”我忍住疼痛尽量轻描淡写地问。
“事情,......嗯,没办。”小乐的声音更小了。
我把左手抬抬示意牛获停手,稳定了一下呼吸:“小乐,你毕竟没在军营里多呆。在军队里,和长官回事的时候,没有这么说的。事情去办了没办好是没办好,出问题了是出问题了,没办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这是态度的问题,懂了吗?”
小乐听得出我安慰的口气,可糟糕的心情再怎么宽慰也无法得到好转,他张开嘴哭着说:“少帅,太平镇的药铺昨天被人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