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低下,轻轻地点了一点。
屋子里这时候传来大家一阵阵慌乱的喊叫:
“少帅!”
“少帅去哪儿啦?”
“少帅,您去哪儿啦,孙诩先生找您。”
我听到声音,刷的一下站起身冲屋子里直奔而去。
人们看见我冲了进来,赶忙让开道路,我三步两步地就冲到孙诩先生面前:“老先生,我在,我在。”
面前的孙诩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激动的心情,面色倒比我进门时候显得红润活泛了许多,在众人的搀扶下竟然在床边坐着等着我。
孙诩先生看见我激动的伸着手:“少帅,少帅,您来,您来,小老儿就说一句话。”
我说:“不,老先生,我先说。”
孙诩先生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眼神不安地看着我。
我说:“我也就一句。”
孙诩先生看着我,似乎眼里又有泪水充盈。
我鼓足勇气,盯着他的眼睛:“老先生,我错了,一切都是四休的错,陶四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