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孙营长?”
孙二虎眨巴眨巴眼睛:“少帅您是不是有好办法?”
我说:“好办法说不上,不过总好过你在这遭罪。”
孙二虎看看我:“您说。”
我严肃地跟他说:“你还是把树砍了吧。”
房前屋后,还有房顶上,水塘里。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同样的感觉:雁翎关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
填埋用的第二个大坑已经开始挖了。
东山开始炸石头做石灰了。
一时间雁翎关上空的空气难闻得简直让人不想多呆。
雁翎关难闻也就难闻了,谁也不是没闻过。
问题是这个难闻是复杂的难闻:石灰呛人的滋味混合着各种臭——原封不动的臭、继续腐烂的臭和焚烧过的臭。
不到三天的时间,我也开始受不了了。
可赵军却一点都没停,铺天盖地的东西依旧在扔,今天捡完了明天扔,明天捡完了第二天还有,孙二虎牢骚之余也不得不发自肺腑地感叹:“少帅的决定真英明,这些树早早砍了早省心事,要是真的天天地摘,那可真是要了我的亲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