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摇摇头:“我这不是还想跟您商议呢吗?”
这两天赵军方向确实是很热闹,一开始是大车大车的往这边拉东西,猪牛羊,甚至还有鹅鸭子鸡狗,先是拉过来,再就是宰杀,还不是一只一只地宰,经常是一堆一堆地杀。这是要饱餐战饭发起最后的攻击呢?还是吃饱了好打道回府呢?我们等了好几天一点动静也没有。反倒是孙二虎他们受不了了,在我跟前直嘟囔:“少帅啊,您说这打了败仗的人整天鸡鸭鱼肉的,您说我们什么时候好好的吃几顿啊?”
把我嘟囔烦了我就骂他:“去把大门洞掏开,自己去赵军那边抢去!”
孙二虎知道我说的是反话,做个鬼脸就去操练士兵去了。
赵军对这个城门洞真的是煞费苦心,念念不忘到就算那天晚上四个楼车烧成那个惨样,赵军一边收拾残局还念念不忘的往城门洞里堵东西。我自己感觉应该是怕我们出城,那天我一招枪挑孔镇威震三军,他们应该是真心害怕了。
我这么想是有些过于飘飘然,可整个雁翎关也没有一个人说的道理比这个理由更靠谱了。反正已经如此了,赵军只要在一天那个城门就不能清理。就那个破门,卸下来装不上,万一赵军蜂拥而至那可是得不偿失,反正楼车也烧了,城墙上也过不来了。门洞堵上那就堵上吧,他们也进不来,雁翎关身后几百里外就是大梁城,难不成堵上个门洞还能把我饿死不成。
我们俩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赵军的荒唐的时候,孙二虎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少帅,少帅,赵军投石车,投石车!”
我说:“你个孙二虎,你什么没见过还没见过投石车,你慌个什么?!”
孙二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投石车,投石车投东西了。”
我说:“你废话,投石车还能炒菜啊,不是投东西它还能干什么?”
孙二虎紧张地摇摇头:“可是投的猪、羊还有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