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已经停了,但浓烟还是飘散着,混着桐油味道的黑烟闻起来还是有些呛人,但大家
的兴致一点也没因为这难闻的味道有所减弱。
孙诩先生很神秘地小步下了城楼,一会儿的时间抱着他的古琴又跑了上来:“少帅,上一次的<对雪玩火>唱的豪情万丈,雅意非凡啊,今日,今日咱们唱个什么?”
我看着依旧像孩子一般傻笑着的孙二虎,突然有了一个十分不错的主意。
我说:“孙先生,咱们唱一段吧?”
孙先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对。”
孙先生很委屈地摇摇头,不会弹。
我说:“你笨啊,你就弹念奴娇,板和眼我自己找。”
孙先生摇头笑笑,调了两下音,铮铮的古琴响起。我把我一肚子的委屈和这几天的愤懑合着声音喊了出去:
西湖边,杨柳花开遍,佳人你容颜未变
相逢一抱,浮沉往事化云烟
相逢一摸,月下谁人回眸销魂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