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里传来大声喊叫数字的声音,十一,八,十七……
数字是编号,报出编号就证明事成了,听到编号的接应的人便会紧拽绳索把前面的人拖回城墙,数字一个一个地报了出来,可我手里拽的那个大爷的声音一直没听见。
我觉得我拽绳子的手都有些湿润了,这个孙二虎到底在做什么?
在我脑海里仿佛过去了好长时间,我终于听到了那声一!一号成了!
听到这声呼喊哪里还容得我动手,旁边的牛获等人一把接过绳索,三下五除二地几把就把孙二虎拉了回来。
所有的人都回来了,一个都没少,全都回来了。
墙头上沸腾了,早就预备好的一排竹水枪一股脑地把桐油全都喷了过去,一会儿的功夫就只听得耳中哄的一声,巨大的气浪把垛口的我们都推出去好远。
赵国的四座楼车,看上去不是燃烧了,而是爆炸了。
城墙上靠外面的一遍很快热得就不能站下人了,大家纷纷往后移动,离着远远的或坐或卧地看着几个熊熊燃烧的火堆。
老工匠和小乐抱在一起痛哭,孙诩先生也在抹眼泪。
孙二虎从上了城楼就开始耍赖,我们一开始认为他受伤了,他笑着摆手说没有,就在城墙上那么滚啊滚,滚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