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去,不是怕死不能去,主将不能回不来,回不来这仗就没法打了,关就直接破了。
牛获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他在他也不会让我把这个为难的差事交给别人,可我不舍得,所以想把他支走,可是他不听。
孙二虎也合适,我也不舍得,从孙二虎在街口骂我烽火戏诸侯开始,我就不知道怎么特别喜欢这个憨厚扎实的年轻人,不是我贱被骂了才舒服,我看着他就是打从心里面喜欢,一年多跟着我风里雨里,先不说和棋音三个人一路上插科打诨的,一个机灵一个木讷的快乐时光,就说去赵国这一路,他就好几次差点把小命交代在我身边。一条黄河,从津蒲渡、到风陵渡再到茅津渡,他是一路流着血过来的,雁翎关外义无反顾地替我挡下孔镇同伙的飞叉,上一次大战又是抱着有去无回的死志关外放火,苦熬苦守地蹲了一天一夜,火起之后又当起了冲锋陷阵的急先锋,最后要不是叶雄飞剑下留情,现在算日子的话七七的忌日都烧完了,到了今天,这次冲楼明显就是送命的事,我怎么忍心再把他扔出去。
我的心思再一次被孙二虎看透,他嬉皮笑脸地冲着我说:“不就是放把火吗?让您说的跟跳火坑一样,跳火坑也就跳呗,您在我身上栓个绳子,看我不中了把我拉回来不就成了?”
我刚想骂他异想天开,身后突然传出了一阵尖叫,我回头一看,赵军稍做休整,又卷土重来。
牛获和孙二虎相视一顾转过身便奔向战场。
我心说你两个是越来越有默契了,我呢?我这个少东家呢?
你们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们越是视死如归我心里便更是如同刀绞,你们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