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笑笑:“孙先生,您这架势看起来有失风度啊,在大梁城的时候有人骂我说陶四休是个斯文败类,这词我看你比我合适啊。”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的插科打诨完全不起作用,孙诩先生还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架势:“少帅您不用作贱自己给这些废物台阶下,一晚上了,到现在也没弄出个像样的东西来,有四个字送给他们几个再合适不过了,‘酒囊饭袋!’”
一个老工匠拍着桌子站起身来:“孙诩,你少在这扯着虎皮当大旗,活是给侯爷干的,赏赐也是侯爷赏的,就是责罚下来侯爷一句话要脑袋我们都愿意,你在这鸡飞狗跳地装什么大爷,有本事你倒是想招啊。”
我心说这个老工匠估计是个老江湖,一定是走南闯北多年,听他说的话滴水不漏,孙诩先生一个读书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再看孙诩先生确实气得不轻,张了几下嘴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我赶忙打圆场:“好啦好啦,家和万事兴,我也没怪罪谁不是,你们这也是为了雁翎关不是,不准再拍桌子了,再拍桌子就是打我陶四休的脸啊,不给我面子别怪我不高兴啊!”
孙诩先生听了这话叹了口气:“少帅,对不住您,我老了,确实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