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陶四休。
工部的侍郎管我叫土匪侯爷,我不是十分恼火,因为这个也不能全怪他。
我一方面领,一方面偷,更多的时候就算是抢吧。
我没那么不讲道理,我只知道,这些东西是我兵卒的命,守关的时候一桶油可能换来许多士兵的性命,而士兵的性命和战争的胜利是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大桶的桐油被士兵们连拉带扛的拖上了城墙,有的甚至都没放稳就开始撬桶取油,不用我说,大家都看在眼里,赵国的箭越来越密集,力道也越来越大,受伤的士兵成倍地增加,大家都在和黑白无常争斗着,拉扯着。
“放火!”我大喊一声。
后来牛获跟我说,我那一声里透着很多的意味,最大的感觉就是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