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孔镇,一年前你不就是想弄死我吗?来呀,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快来呀!拿着你家少爷的首级去跟主子请赏,来呀!”
孔镇一咬牙,声嘶力竭地举着大刀冲了过来,后面的赵国士兵摇旗呐喊,孔镇的脸上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激动,扭曲得都变了形状,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有底,什么都不用说只一条:他害怕了。
我就那么平静地端坐在鞍桥上,看着孔镇冲了过来,我眼睛死死盯着他的位置,直到他到了一丈之内,我右手摘枪左手一托。电光火石之间,两方的军兵就听着啊的一声惨叫,孔镇的马奔跑着远去。
孔镇留在了我的枪尖之上。我把半死不活的孔镇往地上一惯,枪交左手从上而下直直的透过咽喉把孔镇钉在在地上。
阵前死一般得寂静。
我很不舒服,回过头看看孙二虎:“这一枪不漂亮吗?为什么连声好都听不到?”
身后的人这时才如梦方醒齐声大喊。
赵国的兵丁很明显有些傻眼,魏羽一时半会也没有了动静。
我单手拔枪往空中一举,身后立刻安静,我冲着赵军大喊一声:“魏羽,从明日起,有胆的每日一战,我每日不斩一人,绝不回关。”
说着话把马头一拨,冲身后人喊: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