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士兵哈哈大笑,孙二虎笑得很是张狂。
我心里骂了一句你这伤看样子是好利索了,笑得中气十足,可是你笑得这么假知不知道你是让我多没面子。
魏羽冷笑一声:“陶四休,你这个花花公子,少在这里牙尖嘴利,你留着这些话哄骗大梁那些娼妓和韩国荡妇的吧。”
听他出言侮辱黛绣和棋音,我眼眉唰的立了起来,抄起马鞍桥上的弓箭不由分说就是一箭。距离有些远,对面早有防备,长盾早就把魏羽的大车挡得严严实实。
魏羽得意地哈哈大笑,在盾牌后面探头缩脑地继续大放厥词:“怎么了,说中心事了?拍马屁的叫你声少帅,不就是烟花柳巷里的一个嫖客吗?还装什么风流少将军,老陶家的脸让你丢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陶晏常驻边关,老婆在家被人嫖了,哈哈哈哈。”
待到他出言侮辱母亲,我是真的恼火了,这时候真想过去把魏羽的脑袋拧下来,不过两军打仗就是这么个德行,你当真了,就坏事了。
我回头看看孙二虎:“你怀里那个炮仗放了吧?还等什么啊?”
孙二虎很开心,像个孩子一样从怀里兴冲冲地掏出个炮仗。
通的一声,两边人都吓了一跳。
城头上孙诩先生红旗摇了三摇,城里马上飞出了一堆东西。
赵国士兵立马不笑了,立刻往嘴上围东西,我兴致勃勃地看着,心说魏羽训练士兵还是很有一套的嘛,看这个架势,他们的准备工作还是相当充分的。
可是让赵国士兵失望的是飞出来的不是毒烟——我没傻到自己还在战场上就放那个东西,再说,这毒烟可还有大用处呢。
从天而降的是一堆砖头瓦块,这东西一大包的堆在一起用投石车扔当然扔不远,刚刚我在城墙上目测了一下,砸到赵军的队伍里,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