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桂叶确实老成持重,三两句话间就听出我们夫妻二人今天这酒宴是另有深意,也许这就是旁观者清,我们刚刚讨论的问题到底有多么的突兀和欲盖弥彰,我自己心里清楚。
桃枝的脸唰的一下沉下来了,把筷子放在桌子上,不说话了。
饭桌上其他三个人的筷子也都放下。
黛绣把头深深地低着谁都不敢看,看样子再也不打算说一句话了。
桃枝拿手理了理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安静些,我想象到她脸上的表情,更是没有勇气去正视,我甚至能感觉她正在气得浑身发抖,干脆我也把头也偏向一边。
桂叶轻轻地放下筷子,探着身子过去握住了桃枝无法安放的手,轻轻地理了理桃枝真的有些凌乱的头发,过了一会儿,桂叶叹了口气,悠悠地说:“少爷,这么多年了,彼此的脾气秉性都太了解了,也不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有什么事您就明说吧。”
我看看黛绣,想寻求她哪怕是眼神上的帮助,可黛绣简直把脑袋窝到了胸口,根本就不敢抬头。
没办法,我只有收回目光转向桃枝,深深地吸了口气:“桃枝,这次赫连白州来大梁是求亲来的,皇上已经答应了。”
桃枝盯着我眼神毫不躲闪:“皇上同意了,哥哥也同意了,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