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对啊,赫连白州,你不解释还好点,你这么一解释我觉得问题更大了。你老老实实说,你看上谁了,你绝对是有备而来。”
父亲看着我们俩个在下面叽里咕噜的一顿说,感觉更是疑惑,甚至从神情上看他根本就听不明白我们说的是什么。
赫连白州扑通一声又跪倒了:“老公爷,求您成全,为了赫连家,为了大梁国,白州求您忍痛割爱。”
父亲更疑惑了:“你快快起来,这里面怎么还有割爱的事情呢。”
我想起大婚之日的场景,心里一下子明白了个八九,冲着跪着的赫连白州就是一脚:“好小子,我听明白了,你是不是惦记上桃枝了!”
赫连白州露出像吃了苦瓜的表情:“哥哥,我不是惦记,我是喜欢。”
我一把把赫连白州拽起来:“我说赫连,咱们先不说皇上和父亲同意不同意这些事,我就单单说说你。你别以为你上次来在这装疯卖傻我看不出来,我同情你,这么说吧也是敬重你,敬重你是条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卧薪尝胆能屈能伸以图大局,是个好样的。可这哥哥刚死,家族风雨飘摇,你哪里来的心思娶新娘。甚至你还能利用这次结盟的条件,给自己留了一片自留地,你还惦记我们家桃枝,你这哪是人啊,你这是草原上的狼啊。”
赫连白州脸色通红,昂着头和我据理力争:“陶侯爷,你这么说就是你自己瞎想的。草原上结盟娶妻嫁女是平常事,我们坚信只有血缘的关系才是最近的,只有亲人才是最会帮助你的,联姻不是条件,是必须,不然就是没有诚意,就是骗我们。家族里选了我,更是为了让你们放心,不是我自己要求的。”
我说:“你胡说八道,选了你直接就选了桃枝是吧。你们草原注重血缘是吧,我怎么一直觉得你们信奉实力强大呢,来,咱们俩出屋子,我先把你揍一顿,再说这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