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从我认识你那天就看见你哭,从开始看你哭,到那天哭,再到今天只要我一问就是永远不变的一个回话:没事。我知道了,你嫌弃你这个夫君了是吧。”
从洞房花烛那天,黛绣一直没改称呼,一直是四休哥哥。今天听我这句夫君,黛绣的委屈一股脑地都倒了出来:“黛绣没用,看着床笫之时哥哥欢愉的样子,黛绣心里觉得很是宽慰,起码有一样东西能让哥哥开心,可黛绣想错了,黛绣还是没用,哥哥还得去教司坊,黛绣什么事情也做不成。”
听她这么哽咽着断断续续,我才明白了她的误会不是那个误会,而是这个方面的误会。
我伸出手给她擦擦眼泪,我说:“你都在那想些什么,三娘这是都教你些什么。我去教司坊有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事!”
黛绣有些害羞:“教司坊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那个事。”
我说:“你这是瞪着眼睛说胡话啊,我去梨花坞那么多次,我哪次….”
黛绣小手按住我的嘴:“别说了,羞死了,睡吧,睡吧。”
那边没了声息,我又想起了今晚的彩丝,棋音的模样也是怎么样甩头也逃脱不了,孽缘二字怎么会这么巧就落在我头上,这兜兜转转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啊!赵长歌啊,你在天之灵保佑赶快打仗吧,不管是他们给你报仇还是我给你报仇,我不想整日的过些这样的日子!
赵长歌显没显灵我不知道。
但我对赵长歌的请求或许老天爷听见了。
陶公艺出嫁的第三天晚上,各路的消息纷至沓来。
唐庭温家二公子温绍携上次重伤唐西流的余威再次兵发娘子关,虽然出动的人数不是很多,但气焰是异常的嚣张。隔空喊话唐西流快点把腰养好了,好让二爷再给你打断。知道消息的唐西流暴跳如雷,上书皇上要求前往娘子关一雪前耻。
海家天一公子也动手了,呼延家族不知道从哪儿凑出了那么多兵马,和唐庭合军一处号称十万大军,铺天盖地杀向紫荆关。徐天禄坐不住了,请求皇上允许他做一马前小卒杀奔紫荆关,一定让来犯之寇有来无还。
我也坐不住了:魏飞禽你个废物!为什么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