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获也说:“我感觉也是不可能,但传过来的消息是这么说的,我就得这么给你转述了。我摇摇头,一定是魏羽在他哥的唆使下要取而代之,把赵长歌杀了结果栽赃陷害给叶雄飞,这招计策虽然毒辣,但一点都不高明,别说赵国本国百姓,连大梁国都没人信。”
牛获笑笑:“少爷,您这话还真说的是一点谱都没有,大梁国真有人信。”
我好奇地问:“谁啊?”
牛获一笑:“孙二虎啊。”
“唉,这个蠢货。”我想想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现在在他眼里,世界上最坏的人就是叶雄飞了,当初那刀叶雄飞真不该留情,你说刀下留人最后还留下这个怨种,这叶雄飞也是背得很了。”
牛获点点头:“你可不知道,这一路上走两步停停,走两步停停,没事就让我给他指点指点刀法,没事就让我给演示演示叶雄飞的剑招,这魏羽是不知道,要是知道啊,把他请去赵国负责捉拿叶雄飞再合适不过了。”
牛获喝了几口水,终于不口渴了,他问我:“少爷,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说:“什么下一步?”
牛获很着急:“赵国出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也好有个对策,该做点什么?”
我脑海中突然想起出父亲说的那句静观其变,看看牛获:“下一步,我们出去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