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流没来婚礼,这是我早就想到的。他现在不愿意见人,见的每一个人,做的每一个表情,说的每一句话,对于现在的唐西流来说都是羞辱,都是伤害。
但是唐府送了一份厚礼,之所以说是厚礼,是相对于唐西流一向节俭朴素的生活,我也知道,他现在不需要巴结谁,对于我的重视更多的也是基于感情上的共鸣。
灯火阑珊的婚宴进行得好不热闹,赫连白州喝得高兴竟然当中唱起了歌,大家一边像看小丑一样地看着这个满面通红的小子,另一方面却又被他带动的气氛热烈了许多。我依旧笑着给各桌的客人敬酒,父亲只是在台阶上仰望皇宫敬了皇上一杯酒,然后举杯邀请大家共饮一杯感谢大家的到来,便在主桌上一动不动。我只好与各色人等继续谈笑风生,心里却盼着这宴会早早结束。
有人看出我的心不在焉,打趣道说侯爷着急洞房花烛。大家便就更加地缠着不放。突然这是一个身影在影壁墙边闪出,走得极其匆忙。
我暗吃了一惊,心道:哎!牛获,你怎么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