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一路上,孙二虎肯定会遭不少罪……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样窒息的气氛憋闷得像我一样难受得快要爆炸,我大婚前的第三天的晚上,江佐先生把我叫进了父亲的书房。
正坐高堂的父亲面沉似水,丝毫看不出这是个刚刚被封赏的公爷,更看不出一点嫁女娶媳的喜悦。
江佐先生打开了话题:“朝堂上的事情想必你都知晓的差不多了,公爷今日叫你来一则想听听你的意见,二来也好为将来做以打算。”
我上前拱手:“父亲,之前跟您许下的从长计议的事情已经无需从长了,你担心的那个人西边之人已经西行,昨日之事已经是昨日之事。给陶家带来的境遇四休已然知道错了。从今日起,不再胡闹,谨言慎行,父亲教诲,言听计从。”
父亲的脸色稍微和缓了几分,缓慢的声音说道:“四休,当日你和天禄在教司坊胡闹,你回来领罪,为父问了你三个问题,你今日是否还记得?”
我低头道:“记得,但回想起来仍是只知其表,不懂其理,才闯下今日的滔天大祸。”
父亲轻笑了一声:“倒也不似你说的这般轻巧,那今天我们便从那日的三件事情重新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