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用手堵耳朵:“花言巧语,不准说了,棋音不听,也不信。”
我突然想起什么事情:“那天晚上三娘跟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棋音点点头:“听见了,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说给我听得,我句句都听在心里。家国天下的,陶侯爷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了,恐怕留不出个小小的空位给这个无关紧要的小姑娘了吧。”
我一愣,那天的场景如回放一般在脑中不停闪现,转瞬之间我恍然大悟。
那天的酒我确实喝得太多了,又加上三娘迷惑心神的西域熏香,耳目识别肯定差了许多,棋音来教司坊里面的事怎么会瞒过她的眼睛,而且那天的熏香要是真让我们几个情不自禁的话,那才是对棋音最大的打击。
三娘的心机好重啊,这个局设得好深。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棋音,你找我来什么事情?”
棋音有些吃惊:“不是你让二虎去客栈找的我吗?怎么又来了我找你,还嫌欺负我不够吗?”
说完这话,我们两个都有些发呆,我警觉之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棋音,你来的时候确定没人跟踪?”
棋音也发觉问题不对,跟着我站起身来:“这是怎么回事,会是谁?”
“别猜了,孩子们,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房顶响起,如同一阵风刮过一样的自然,三娘衣袂飘飘地落到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