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佐先生赶忙解围:“四休说的有道理啊,元帅,此事贸然表态或者有何动作,倒显得我们此地无银了。”
父亲想了想:“回来之后去没去过教司坊?”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去过。见过三娘了。”
“三娘和你都说什么了?”父亲把手中的茶杯拿了起来。
“除了棋音的事,别的没说。”我很诚实地回答。
“嗯,”父亲喝了口茶,“你看看这些老人们都让你愁成什么样子了。好在你还有个风流少帅的外皮,有些问题也方便搪塞的去。”
我心中长长的出了口气,心里暗想这个最大的难关应该是暂时挨过去了。
父亲又喝了一口茶:“休儿,你不用在心里打你的小算盘了,我知道你在想这个老东西让我糊弄过去了,你这什么从长计议,就是虚与委蛇。”
我连头都不敢抬,后脊梁冰凉,嘴里一直嘟囔:“孩儿不敢,孩儿不敢。”
父亲也不理我:“你从小到大哪儿都不让我放心,你这一下子看上去长大了我还真的有些不很适应,你说你突然这么乖巧,换哪个爹爹不得起疑心。你也不用表白了,起来说话吧,放心,你爹还没老糊涂,我和江先生同意你的观点,不是因为你那小聪明,而是你走这大半年,大梁城看似依旧如故,可暗地里发生了很多的变化。”
听到此话我一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父亲瞅了我一眼:“从你在教司坊胡闹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