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大概想起了月光之下的姣姣叹了口气,嘟囔了一句:“我苦命的孩儿啊!”
当时的我以为她说的是黛绣她们,很是疑惑,不过话头也不好接,我便装作没听见。之后的好长日子,我才知道中间还有如此的曲折,心中的愧疚之情折磨了自己好久。
三娘说:“你这终于算是回归正题了,你回城游行那天她们跟我说要去看你,我也准了。怎么没碰上吗?”
我假装惊讶:“没有啊,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大了,还出来抛头露面的干什么,回头我替三娘说她们几句。”
三娘哼了一声:“还替我,陶大少爷你就放下你的海口吧,一会儿的就哥哥妹妹的哭成一团,还教训呢。”
想来三娘说的很有可能成为实情,我也笑笑没敢反驳。
我说:“三娘,我这回来一趟你没啥嘱咐我的?”
三娘摇头:“没有。”
“真没有?”
“没有。”
我说:“那我去了?”我起身要走。
三娘说:“走吧,别演戏了,你再不去,那梨花坞真快要成梨花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