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我耳朵里?”余叔的声音明显的放大,“你不知道你老爹跟我说起这个事的时候暴跳如雷的样子。”
“啊?他怎么说的。”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说,陶家早晚要亡在你这个逆子手里。”余叔复述这句话的时候轻描淡写,可我眼前一下子浮现出父亲冷若冰霜的面容。
我说:“这个事我确实是欠缺考虑,可是余叔你说你也年轻过,一个女孩子你真心喜欢,她也喜欢你甚至愿意为你以性命相博,这样的人,你会辜负吗?”
余叔看看我:“辜负不辜负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么样很危险,你把教司坊玩的再怎么天翻地覆,拆了都无所谓,皇上顶多说你个胡闹,可这个…..唉…..”
余叔看我脸色越来越难看,也不忍再说下去,便换了个话题:“有时间趁你父亲还没回来,去趟教司坊吧,我最近得到的消息,宫里面和三娘最近来往得非常频繁。去探探口风,也好什么事情有手准备。”
我说:“那这样吧,您面前酒壶给我用用。”
余叔满脸疑惑地递过酒杯,我掀开壶盖直接把烧酒泼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