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训连想都没想,直接跪在我的面前:“少帅,小的知错,小人孙训,与主簿孙诩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当时考虑到……”
“起来说吧,”我打断了他,“我让你给我说,不是因为怪罪你,我知道你是觉得这个关系会给你们家的孙先生带来麻烦,所以便隐瞒不说,这个我不怪你,但现在让你说,你说了,这个事情便不再提起。”
孙训想了想:“少帅,您一去雁翎关,钱粮库账本就着火,家兄确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百口难辩很是沮丧,而且您一开始就对我有所保留,所以真的不敢挑明身份。”
“行了行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说了。”我示意孙训坐到我身旁,“说说你对钱粮库账本的意见,你说会是谁干的?”
孙训很诚实地摇摇头:“少帅,这个事情确实非常的窝火,我和家兄一直想找出这个元凶,不瞒您说,孔镇叛逃之后我都和他说过,反正现在是死无对证,过段时间编个差不多的理由,干脆一股脑地推到孔镇身上算了,可他就是死活不同意,他说一定要亲手抓到真正凶手的马脚,不然一则您不能相信,二则他心里总是不安。”
我点点头:“孙先生做事的认真,我是知道的。我问你,孔镇常去你们潇湘楼吃饭,你难道一点没看出来他有异常吗?”
孙训眉头一皱:“这…….”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在庆善楼余掌柜的听说我来了,来到屋子里要见见我这才把这个尴尬化解,看我们俩神色凝重像是说些什么要紧的事情,说了两句话转身出了房间。
这么一折腾刚刚的问题算是过去了,其实问过了之后我就多少感觉出有些荒诞,如果我是孙训我就直接反问:“他在你身边当差做官你都没看出来,我凭什么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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