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知道我回大梁了,他也猜测到即便知道他来,我也不会把他如何如何,毕竟这打仗归打仗,人情归人情”。说完我转身去取茶喝了。
牛获更是一头雾水:“你说的我都听不懂,我需要干什么吗?再回去趟?”
我笑笑:“不用了。你回去干什么呀,抓人呀,抓人把孙二虎那条疯狗放回去就行,他现在看见叶雄飞真的想把他扑倒在地咬两口。我给你个更重要的事情办吧。”
牛获一听有事做当然高兴,我说:“你去傅家老店呆两天,看看来往的客商,特别是从大梁去赵国方向的多不多,都在买卖些什么,记下来回来告诉我,临走之前,去崔府上一趟,问问崔五更在不在,如果在的话,让他派个小厮过来送个信,我请他吃个饭。”
哪里用的着什么小厮,得到消息的崔五更连滚带爬地跑到帅府上来了,门房很纳闷,怎么做生意的人会跑到这儿来,死活不想给通秉,崔五更拿出他做生意人的三寸不烂之舌好不容易进了家门。
我说:“也就约着吃个饭而已,你用得着这么着急吗?给个回信就行了嘛。”
“哪里哪里,我这不来了吗?要不让我请您吃个饭吧。”崔五更还是一直以来的喜笑颜开,看谁都像财神爷的样子。
“庆善楼吧,你在府里吃饭不方便,传扬出去不好听。再说家里的饭菜也是单调,去庆善楼吧。”我提议。
崔五更想了想:“要不咱们教司坊吧,一边喝着酒一边听个曲儿,那边景色也美,这时候花草也好看….”
我就受不了他这个看上去了然于胸的劲头:“掌灯时分,庆善楼,就我们俩,爱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