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唐西流说得如此失望伤感,心底深处满满都是要放弃的意思。
我心里却不知怎么生出了万丈豪情:“我不信。我当然信命,命中八尺难求一丈,你说的我也都懂。可现在说命是不是为时尚早吗?你怎么就知道世间上就没有人能治好这个腰伤,你怎么就能断定,下个月那位老圣人就一定不会出现在咱们大梁街头。您要是自己失去信心了,这个命肯定就这么写就了。可在这自暴自弃是命,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坚持重新站起来,这也是命。”
唐西流眼神有些发呆地看着我,我知道我刚刚的话打动他了。
我坚定地看着他说:“我不敢说我一定能找着好医生给您把腰治好,但我一定敢说,只要我有一天还能在这世上活动,我就会一天不停地去帮你找到那个你命中注定能治了这个病的人。”
唐西流眼眶有些发红,他这些天应该内心一定是不甘于接受自己的放弃,但几个月的期望变成失望,一次一次的不断重复确实让他痛不欲生。
我觉得这个话题没必要再探讨下去了,就像唐西流自己说的那样,谁也不能帮他——只有他自己。
我准备快些转换出这个问题,看看屋外的日光,我大大咧咧地说:“唐叔父,我有个不情之请。”
唐西流显然愣了一下:“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客气什么!”
我很认真地说道:“我饿了,我要在您这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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