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笑着说:“你们军务的事情我从来不多问,只不过前些时日江佐先生寄来一封家书,说北方安宁,众人平安无事。料想很快也就要回来了吧。”
母亲突然想起了什么:“牛获呢?一块儿回来了吗?”自小在家里和我一起长大,老娘早已经把牛获当成了半个儿子,之前跟我一直是形影不离,没看见他,她有些疑惑。
我赶忙回答:“我们一起从雁翎关回来的,只不过回来路上经过傅家老店的时候,他和我请假说去那里安排一些事情。”
“傅家老店?”母亲很疑惑。
我突然反应过来,母亲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就简单地说了句:“哦,没事,是公务,那边有些往来的情报信息什么的,牛获在料理这些事物,刚好路过就停几天处理处理。”
“哦,”母亲应了声,“这两次你派他回来也都是形色匆匆的,看样子孩子们都长大了,你看现在牛获也是能独挡一面了,真的很好呀。”
陶公艺又插话:京“城传言仗打得凶险,哥你没受伤吧。”
我心里有数,知道家里一直以来的传统就是报喜不报忧,我出关受伤的事情父亲、江佐先生、牛获他们肯定守口如瓶,我就连眼都没眨的编谎话:“你哥是什么人啊,就那小小的赵国,还能有人伤得了我?”
公艺笑我,做着鬼脸说我:“没羞!自大!”
老娘看着我俩斗嘴开心地在一旁看着。
陪着老娘和公艺吃过了晚饭,我叫来管家吩咐给我准备些贵重点的礼品,换洗的物品以及比较正式些的新衣。
公艺在一边打趣:“呦?哥哥要去见心上人了?这么用心。”
我心情突然有一丝的沉闷,装作生气地看着妹妹说:“胡说,我去看个病人,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