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又诳他们?”徐天禄感觉自己的脑子也不够用了。
陶帅疼爱地看看徐天禄:“孩儿啊,亏你在登州府还呆过几个月,听说你还在盐场里晒过盐,这苦卤就是晒盐剩下的母液啊,这哪个盐粒不沾上些啊,我说这盐里有苦卤就是有,哪里诳他们了?”
徐天禄简直是哭笑不得,这真真假假的一出一出,陶帅简直唱得是精彩绝伦。
陶帅好像想起件事情:“天禄啊,你这年轻人喜欢伸胳膊动腿的,匈奴直接退了,你这一点不活动回去也不好给你报功啊,你明天带着三五千的骑兵出去绕一圈吧,这儿离着恒安城也不远,怎么着也好让那边出点冷汗啊。”
徐天禄玩心也起,痛快地回答:“那当然好啦。”
“好啦,快去准备准备吧!”陶帅依旧如同父亲般疼爱地看着徐天禄:“对了,你回来。”
“怎么了?”徐天禄有些摸不着头脑。
“给石清发写封信,感谢下他。”陶帅说,“顺便让他准备些治疗瘿病的海藻膏,海带干。”
“干什么用呀?”徐天禄不解地问。
陶帅哈哈大笑:“你还是离生意人有些远,让他们挣点钱,好缓缓人家送盐的人情啊,喏,就卖给他们。”
陶帅伸手一指北方,前方撤退的匈奴带起滚滚尘烟,再往北去,那里便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