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那边打退赵长歌和唐军,西进唐地,进而威胁到运城,晋阳乃至恒安。那我敢百分百保证,匈奴会老老实实的退回草原,至少不敢攻城。但如果在雁翎关,娘子关这太行山一线毫无动静,我们急匆匆的赶过去。他们想到的第一种可能就是梁军来打我们啦,跟他们拼命去!真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爷俩可真得要和他们是性命相博了。
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好呢?”
陶帅一段话把徐天禄说的瞬间豁然开朗,他赶忙拱手抱拳:“伯父,您太了不起了,小侄受教、受教。”转瞬之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伯父,按照您说的这样,为什么我们还要准备海盐呢,老实静候佳音不就行了嘛。”
老帅眼往南方脸上现出一丝的苦涩:“你父帅那边战线太长,白胫、滏口胫等等又有很多复杂的环节,加上还有绿天阁这个挥之不去的幽灵。他的日子也很艰难。还有你那个四休哥哥,整日的没个正形。虽然这次赵长歌急功冒进、心浮气躁。我担心他两个一对野驴子碰到一起,闹了个两败俱伤,让魏家兄弟中间捡了便宜。”
说到这儿,陶帅把愁眉展了展,对着徐天禄说:“所以我让你准备的海盐啊,我看看我卖卖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帮他们分担点压力,我们爷俩看看能不能当一把打开这个门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