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天禄走了进来,陶帅很是热情,还没等他行礼就赶忙招呼他过来到身边坐。
徐天禄不明就里,但依旧听话地走了过去。
陶帅笑着问徐天禄:“临行前让你准备的东西现在应该在路上了吧?”
徐天禄拱手施礼:“秉元帅,昨日接到京城的书信,已经上路,走海路,去塘沽,换马车拉运,速度不比咱们慢,估计咱们到了,这些盐也就到了。”
“石清发这是还你个人情啊。”陶帅笑着说道。
徐天禄懊恼地摇了摇头:“据说盐商们听到是我要的,你三十袋我五十袋的当天就凑出来了,不但都没要钱,这二百车海盐的运费还是登州府掏的,我这欠下他们的大人情了。再说,我也跟您说过,在登州的事我确实是冲动了,最后闹了这么一个结局。”
陶帅认真地问:“脸上的伤没事了吧,有没有内毒发作的迹象什么的?”
徐天禄摇摇头:“这倒是没有,老圣人开的药虽然稀奇古怪,可好的也倒是彻底。我心中悔恨的是那几条人命,我这脸比起来都是小事。这次大家又这么帮忙,我心里更是难受,不知道怎么报答好了。”
陶帅哈哈一笑:“天禄,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再说了,这二百袋盐我们也不白用,我一定想办法让你把人情还回去。也连同上次登州的人情一起!”
“真的?”徐天禄听完高兴得差点蹦起来。比起刚刚虽然心情好多了,但背生双翅飞去紫荆关的想法更迫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