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他心中的不快:“怎么了,你哥哥对你不好?怎么还怨恨起来了?”
冯行文早就打好了腹稿,继续哭丧着脸:“不是怨恨您,是怨恨自己没用,好好的大功让我给放跑了。”
我说:“行了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看孙二虎倒是碰上了,看他伤的。你要成他这个样,冯枢密还不把我点了天灯啊?从小就听说书先生说: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对吧?”
冯行文小眼睛一眯:“你看,我没逼着你说啊,你不准恼我,你自己说东风的啊,从那天我看你和孙二虎神神秘秘的心里就犯嘀咕:什么东风西风的,您真是通天彻地的本领啊,快跟我说说您这借东风一出怎么唱的呀。您真会呼风唤雨啊?”
我叹了口气:“我是不是不说你能一直缠着我?”
冯行文很认真地点点头:“不用说一直,我死都闭不上眼,我去黄泉路上打死不过奈何桥,我等你说完了再喝那碗孟婆汤。”
“行行行,”我挥手不让他说了,“让你说的怪瘆得慌的,你也不用那么客气,你就直接说要是你不告诉我,等你死了我去刨你的坟就行了。还装模作样的孟婆汤,你去你的黄泉路啊,我不在那等你,省的让你把我拖下十八层地狱。”
冯行文继续笑:“您继续损,损我十八辈祖宗我也不怕,我等着您说。”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端起一杯水,“你知道孔明先生借东风是几月几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