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所心爱,爱火兼怜雪。
火是腊天春,雪为阴夜月。
鹅毛纷正堕,兽炭敲初折。
盈尺白盐寒,满炉红玉热。
稍宜杯酌动,渐引笙歌发。
但识欢来由,不知醉时节。
银盘堆柳絮,罗袖抟琼屑。
共愁明日销,便作经年别。
破损的将府。
伤痕累累的城墙。
孙先生的琴弹得一点没有雅士的清远,恣意妄为,信天而游,简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滋味。
这也不能全怪他,因为他旁边的少年唱的也不是一般的狂。
一曲唱罢,我和孙诩先生扬天长笑。
旁边的士兵轰然叫好,口哨声狂笑声直冲云霄,开心的滋味就如同听一个妖娆风情的窑姐唱了一段“解开奴家的红兜兜”。
我自己对这个比喻非常的不满意,轻轻地骂了一句:“你们好像真能听懂一样,瞎喊。”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孙诩先生走到我身边,行了个大礼:“少帅运筹帷幄,真当是武侯再世啊,小老儿佩服,打心里佩服啊。”
我说:“孙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冯行文这个马屁精来了两天半就把您教坏了?”
154 对火玩雪(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