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诩先生纠结了一会儿措辞:“从文采上来讲还行。”
我说:“我也没问你别的呀,再说了,都是大部分都是骂皇上的,就是写得再好也和我没关系,声音我倒是能听见,不过词我一点也没往心里进呀。”
我们在这听着,其实很烦躁,不是檄文的问题,是时间的事情,你好赶紧读完,我们好开始打仗呀。
比我更听不下去的是孙二虎一流的人,下面读着读着,城头上就开始骂人了,声音洪亮而且词语简单易懂,就是变着法地把赵长歌他老娘怎么怎么样。下面的人也开始鼓噪,词语上也大体相仿。
我说:“你们先骂着点,我去帅府休息会儿。什么时候他们开始安营扎寨了,你们就叫我,这听着太闹心了。”
下面那个军官确实令人佩服,在两方巨大的噪声之中,他竟然坚持地把那个冗长的檄文念完了,双方意犹未尽地又骂了一会儿,赵军开始扎营了,孙二虎特别得兴奋,蹦跳地跑进将府:“安营了,赵军安营了!”
“投石车什么的开始装造了?”我没抬头,继续看手头的兵书。
“开始了,进度比上次快多了。”孙二虎摩拳擦掌。
我抬起头看看他:“你兴奋什么呀,又不用你去,传我将令,苏厚、王导带三千骑兵上马应敌,你带一千重甲步兵关门外接应。”
“得令!”孙二虎高兴地跑了出去。
我合上手上的兵书,迈步走出了将府。
一场大戏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