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的脸朝外没敢回身。
我走到他身后,在他身边悄悄地说:“枢密院的公文冤枉没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确实是帮你,去了庆善堂,和我余叔好好学着点,你潇湘楼做的生意他都做,但做的都比你好得多,你听明白了吗?”
孙掌柜的终于低下了头:“回少帅,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就好,闭上嘴巴,快回去收拾东西吧。还有,笑一笑,开心点。你不开心地离开我这,别人看了不会开心,我更不开心,走吧。”我拍拍孙掌柜的肩膀,起身直接离开了书房去了前厅。
王导在这等了我有一会儿了,看我进来敢忙起身:“将军。”
“怎么样?有那边的消息了吗?”我关切地问道。
王导点点头:“这次动静确实不小,探马发来的消息,蒲州、陕州、运城三地的兵马已经往茅津渡方向集结了,韩军这次没见兵丁,但是出动了不少的战船和粮草军马,看样子还是不想落下口实。”
我点点头,这和我的判断基本一致,利益大小驱使的行动效果果然不同。
“还有呢?”
“茅津渡正在搭设两条新的浮桥。”王导拱手汇报。
“哦?”我哈哈一笑,“你们这下不是发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