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心中念着的是大事,在我和徐天禄胡闹那次之前甚至和徐帅一样都过上了半退隐的生活,除了皇上召见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太多公开露面的时间。
可这不影响他默默地经营着一条自有的情报线,庆善楼饭庄、福禄茶楼都是这条线上的点。
父亲一直非常重视情报事物,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我很小的时候他让我背诵孙子兵法中“形之而知死生之地,作之而知动静之理”的时候他有过一段很长的,我当时几乎听不懂的解释。以我当时理解的水平来看,什么事情你如果不是提前有一个基本的了解和判断,最终很可能走向南辕北辙的方向。
这种思想其实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虽然不是刻意地去想,但潜意识中却会要求自己去做。不然我也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赵国,这些思想甚至在影响着牛获,不然他对傅家老店也不会那么用心。
父亲信中首先确认了绿天阁传言的存在,即便在当年其声明显赫的年代,绿天阁做事也是藏头露尾,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而到了今天闹得满城风雨,做下如此惊天大案,绿天阁要么是转了心思,要么是换了掌柜的——是的,是掌柜的,父亲在信里就是这么说的,绿天阁是个杀手组织,收钱,要人命,其实是生意,做生意的负责人,叫掌柜的,很贴切。
看到这里,我略微有些走神。
这一年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回事,突然遭了这么多的暗箭。教坊司房上那只不知道射向我们俩谁的弩箭,黄河风陵渡腿上的那一个窟窿,还有雁翎关前那几个差点要了我的命的飞叉,难道这个什么绿天阁收了买我命的钱了?价格是几何呢?
136 四面楚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