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雄飞没想到我能这么说:“少帅这是何意呀?”
我说:“少来这套,来,先掏钱。”
叶雄飞哈哈大笑:“少帅您真是诙谐得很,上来就拿哥哥开心。”
我把脸一沉:“叶雄飞我没跟你开玩笑,让你掏钱你就老老实实地掏钱。”
叶雄飞真的让我弄得不知所措了:“少帅,您这,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本来还真是半开玩笑的成分,可上山的疼痛让我还真的假戏真做了。
叶雄飞我问你:“孔镇你们回去赏了多少银子?你赏了多少,你就加倍的给我一份。”我咬着牙根说。
这下子把叶雄飞还真的弄得尴尬的不知所措:“少帅您听我解释,孔镇暴走伤了您我是事后知情,况且,谁也没让他这么,哎呀,这个事情怎么说的清楚。”
我说:“你不用说了,你也说不清楚了,孔镇伤我这是我俩的事,有一天我遇见他取了他的人头,那也是我雁翎关执行家法,这个不关你的事,可我这汤药费你们家赵长歌还非掏不可。这是我和你们的私事。”
叶雄飞怎么想也没想到我上来就拿这个说事,而且还要汤药费。这和街头流氓打仗之后两方大哥谈判一般的做法怎么看他是怎么接受不了。
我觉得我应该帮他做决定:“叶雄飞,我给你个台阶下。”
叶雄飞见我态度缓和了,忙不迭地说:“太好了,您说。”
“五千两,咱们这个事就算过去了。”我说的很认真,我想象得流氓打仗之后谈价的样子应该是这样子的。
叶雄飞一边苦笑着一边去怀里掏银票:“少帅,您这不是给我个台阶下呀,您是摆了个梯子让我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