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墙!”我这词等了好半天了,你不问我也得说。
“这军备防务户部和枢密院肯定会商议处理,这私自加税,而且是盐税,这……”
“这什么?”我把眉毛立了立,“怕盐商惜利,少了你的火耗银两可是?”
被我说中心事,主事赶忙掩饰:“不敢不敢,火耗银两确实皆有用途,少帅不信您可以去查实账目呀。”
我走近一步:“少提少帅两个字,本将军更没兴趣去查你的帐。我问你,你在这盐务主事的位置上,只是尸位素餐地拿着你的俸禄,还是满心全意地为国尽力?”
主事赶忙拱手:“为国尽力,为国尽力。”
“那就好,”我走到他身旁声音放轻,“你应该知道徐帅家天禄公子稽查盐枭闹出来的风波,这赵国池盐轻税,低价倾销梁国,不但海边盐民盐商生活惨淡,更为要紧处,这大梁的银钱外流,武装敌国。你说你这雁翎关的盐务,皇上会满意吗?里通外国这几个字会写吧。”
主事扑通一声跪倒:“这和小人何干啊,我就是在这看着铺子的小伙计,掌柜的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我笑呵呵的拉起他来:“慌什么嘛,这外盐加税之事势在必行,这件事办了百利而无一害,得了嘉奖,是你的。出了问题,往我身上推,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疲惫的主事赶忙点头。
我也没再理他,直直地走出将府。
牟庄主,你的冤屈我记着了,我该做的一定要做。
徐天禄,你也要记得我这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