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帅听完哈哈大笑:“赵国举国上下也不过三万兵卒,这次虽不敢说举全国之力,但基本上也算是把面子做的差不多了,我们再推他一把,他应该可以交差了。”
徐帅对那三封信依旧是守口如瓶,我就不好再问,我心里想不管早晚肯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到时候再看或许真的是豁然开朗,哪里用得着在这里多费思量。
剩下的几天,赵长歌还是在进行日常操练般每日炸山——飞石。不过火球倒是没再投射,一方面那个东西的制作工艺着实复杂,每日的这么扔我估计赵长歌这个精明人不会舍得的。
不过最近几日,赵长歌的军兵倒是出动了,推着组装好的云车往城墙方向移动,等到了城楼上硬弓的射程之后就竖起长盾如蜗牛般缓慢移动。这时候城门开放,王导领着轻装骑兵尘土飞扬地跑出去,赵军立马就停止步伐,后军肯定锣响,呼啦啦的就退回赵营了,有时候王导做势追赶一下,对面硬弓也是一顿乱射,士兵们摇旗呐喊一番就毫发无损地回城。
士兵们一开始还兴趣盎然,之后便成了程式般的作业,甚至有人认为这个仗打的比过家家还没意思。
不到五六天的功夫,雁翎关前就形成了两道箭墙。这下更好了,大家记住了彼此的射程和底线,甚至还有人把对方的箭往回捡,拿回来再往回射。
孙诩先生很开心,站在城楼上说:“这仗打的,真省钱。”